許靖央臉上掠過一極見的窘迫。
捂著腹部,尚未開口,蕭賀夜已驟然擰眉,聲音驟冷:“酒水有問題?”
“不是,”許靖央立刻搖頭,忍著一波波襲來的墜痛,聲音低了幾分,“是我自己的舊疾。可否勞煩王爺,替我跑一趟藥鋪?”
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寫個方子,您按方抓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