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士們紛紛停下手中作,著自己的主帥。
春末的風徐徐吹過寂靜的軍營,欽差角的笑都僵得要維持不住了。
他實在看不出許靖央是喜是怒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聽聞封王拜侯的殊榮,怕是早已欣喜若狂、恩戴德。
可眼前這位大將軍,竟只是極輕地抬了抬眼皮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