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?怎麼能宮呢!
趙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渾的都涼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聲音發,“臣資質愚鈍,又曾在北梁為俘,實在不配侍奉圣駕。”
皇帝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臉頰上,聞言輕輕挲著的皮:“怎麼,覺得朕老了?”
“臣不敢!”趙曦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