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手忙腳地整理好豎領宮裝,將瓷瓶藏進袖子里。
高領能勉強遮住瘡疤,卻遮不住上那若有若無的異味。
皇帝的寢宮依舊彌漫著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。
病中的皇帝脾氣愈發暴戾,甚至是反復無常,今日的伺候更是一場煎熬。
趙曦強忍著的不適與心中的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