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靖央!”趙曦徹底崩潰,瘋狂地拉扯著鐵鏈,脖頸被勒出深深的痕。
惡瘡在掙扎中破裂,膿順著胳膊流淌,卻渾然不覺。
“你這個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
許靖央站在原地,銀白蟒袍在昏暗牢房里依然纖塵不染。
看著趙曦如同困般嘶吼,眼神平靜無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