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眸瞬間一怔,暴戾的怒氣漸漸消退不。
可他雙拳仍握,骨節發白。
好一會,便聽他聲音沙啞冷地道:“那你就保護好,母後的事是比天大的事,我顧全不了大局,我只剩這一個親人。”
說罷,平王快步離去,蕭賀夜著他的背影,薄抿。
等平王回到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