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仿佛能看他心中所想。
收回手,負手而立:“樂先生不必驚惶,你彈劾崔尚書,雖與本王立場相左,但亦是出于為國分憂的本意,算不得大大惡。”
說罷,許靖央頓了頓,目掃過樂平川花白的頭發。
“況且,先生家中子嗣實在年,稚子何辜?眼見你一家老小因此事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