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樂平川寫完,許靖央拿起來瞧了兩眼。
知道樂平川沒膽子騙,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,皇帝將他當做棋子,已是走到絕路,所以他只能選擇這棵大樹,祈求庇護。
許靖央吩咐黑人:“由你負責,安頓樂老先生一家,務必穩妥。”
“是!”
樂平川小心翼翼問: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