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回到王府,徑直去了書房。
他叩門:“王爺。”
里面傳來冷淡的回應——
“進。”
推門而時,只見蕭賀夜端坐于紫檀木書案之後,玄親王常服襯得他肩背拔如松。
案頭堆積的公文在燭下映出深淺不一的影子。
他執筆的大掌骨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