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幽香浮。
勇信侯垂首躬,向座之上的皇帝行禮。
臂膀上的劍傷雖已簡單包扎,但作間仍帶起一痛。
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筆,抬眸看來。
平和的目不疾不徐地掃過勇信侯胳膊傷的地方。
雖有掩蓋,但皇帝好似都知道了似的,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