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可好,該怎麼走呢?”薛青低聲自語,抬手了後頸,臉上倒不見多焦躁,只是有些無奈的憨氣。
他子向來豁達,既然找不到,便想著尋個人問問。
可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除了寒風卷著雪沫撲打在臉上,竟半晌不見一個可供問詢的侍或宮經過。
薛青濃黑的劍眉微微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