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宴席散去。
平王眼睜睜看著蕭賀夜跟著許靖央進了房間,還關上了門。
他正要追過去,被蕭寶惠一把拉住。
“哥,你又做什麼?”
“那蕭賀夜就這麼進許靖央的屋子?你們也不管管麼,像什麼話。”平王皺眉。
方才宴席間,他喝的酒最多,魏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