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城,北地藥商商會。
初春的幽州還有些寒冷,清晨的日照著街上冷冷的薄霧。
朝初生,卻沒有半點暖意,商會大堂爐火熊熊,溫暖如春。
十余名著錦袍,頭戴氈帽的藥商圍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圓桌旁,正低聲談,氣氛熱絡。
門簾掀起,一道裹著厚重裘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