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也是一頓,余瞥了眼蕭賀夜的表。
卻見他已經正襟危坐,薄微微抿著,似乎沒什麼異樣。
許靖央不能去責怪一個看不清楚的人有多麼不小心。
將眼紗重新為蕭賀夜戴好。
蕭賀夜的聲音有些低啞:“謝謝。”
許靖央說不必。
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