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砰砰拍打著欄桿。
許靖央腳步一頓,抬眸去。
只見前方一間單獨的牢房里,一個穿著灰撲撲囚的男人正著欄桿,歪著頭,咧著朝傻笑。
是安松,渾臟污,若不是這癡態,許靖央險些沒認出來。
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本以為,安正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