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揚眉,沒說話,看著等待下文。
安如夢便拿帕掩著,皺著眉回憶:“今晨妾路過穆側妃院子附近時,分明聽見里頭有練功的呼喝聲,很是神。”
“怎的轉眼便病得起不來床了?到底是病了來不了,還是不愿來。”
許靖央聞言,瓣溢出一聲淡淡嗤笑。
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