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抬起眼,神有些疲憊,卻還是強打神。
“王妃既開口,妾自當盡力,妾嫁妝尚在,愿全部予王妃調度。”
“只是家中事務……妾怕是干涉不了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,許靖央知道子,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致。
看著蒼白的面,許靖央不由得詢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