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本王行事,自有道理,外人不得置喙。”
“什麼道理!”威國公氣極反笑,“你瞧瞧安側妃是怎麼做的!人家在城外設棚發農,指導春耕,百姓哪個不夸?你再看看你!四月的天囤冬,讓百姓怎麼想?讓朝廷怎麼想?”
他越說越激,唾沫橫飛:“我告訴你,你趕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