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積雪斑駁,影昏暗。
安郎對上許靖央那雙冰冷如霜的眸,心頭狂跳,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磕磕地說:“王爺……王爺您誤會了!方才是我們兄妹間開個玩笑,鬧著玩的!”
“我怎麼會讓大哥頂罪呢?大哥他心智不全,有時自己做了糊涂事都不知道,我這個做弟弟的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