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眸一怔。
輕輕著苗苗的頭發,任由在自己懷里哭的肝腸寸斷。
最後,等苗苗好一點了,許靖央才問:“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七天前……”苗苗抬起頭,大大的眼睛下是濃濃的烏青,哽咽不已。
仰頭看著許靖央,眼淚闌珊:“去世之前,說這個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