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房,燭火燒的明亮,蠟淚一滴滴地往下落。
搖晃的影中,嵌出相互依偎的影。
蕭賀夜將許靖央輕輕放在鋪著錦褥的床榻上,單膝抵在榻邊。
他俯著的時候,修長的手指從領口揭開襟,雖薄眸漆黑燥熱,可讓許靖央到的,卻是無盡的憐惜。
他的手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