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室,連炭火燒了一夜一日也盡了。
天沉,窗紙不進幾縷,床帳仍層層垂落,將榻上景遮得嚴嚴實實。
一只纖瘦的手搭在床沿,手腕細白,骨節分明,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繭。
那只手靜靜地垂著,指尖微蜷,著一夜承歡後的倦怠。
帳,許靖央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