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雪停了。
天依舊沉,風聲呼嘯。
穆知玉站在主院外,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。
鬢邊碎發被寒氣浸得微微,來的太早,袍角被之前路過的積雪,洇出一小片水痕,卻一不,只是著那扇閉的院門。
昨天的事,聽說了。
員們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