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走後,安大人一直坐在正堂里。
管家見他神不對,就上前問:“老爺,您可是覺得不舒服?”
安大人了眉心,語氣有些疲憊。
“這件事,仔細想來有些奇怪,即便許靖央要對付我們,可傷害一個已經癡傻了的安松,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平心而論,他跟許靖央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