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驛館歸來,穆知玉便再未出過房門。
窗外天是一不變的沉,積雪在檐角,偶爾有細碎的雪沫被風卷起,撲在窗紙上,窸窸窣窣響一陣,又歸于寂靜。
丫鬟每日將三餐送進去,端出來的碗碟卻多半沒幾口。
許靖央偶爾問起,丫鬟便垂首回話:“側妃還是心低落,不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