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風雪漸歇。
平王府西墻下,一道纖細的影鬼鬼祟祟地著墻走了幾步,仰頭看了看墻頭的高度,又低頭掂了掂手里那條打了個結的繩索。
蕭寶惠裹著一件深的鬥篷,兜帽得很低,只出一張掌大的小臉,凍得鼻尖發紅。
深吸一口氣,將繩索甩上墻頭,試了試力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