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頂。
木質的天花板,紋路獷,橫梁上懸著幾串風干的草藥,散發著淡淡的苦香。
窗子糊著厚實的牛皮紙,隙間進來幾縷細碎的雪。
躺在鋪著厚厚皮的榻上,上蓋著幾層棉被,得有些沉。
屋里燃著一只陶爐,炭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