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通州,雪下了整整一夜,到天明時仍未停歇。
穆府被包裹在一片冰冷的雪白中。
檐角的積雪堆了三寸厚,得瓦片咯吱作響,偶爾有一大塊落下來,砸在地上,悶悶的一聲響。
穆知玉站在庭院中,仰頭著那株被風雪彎的老樹。
這是父親當年還在世時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