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不亮,盧硯清便起了。
昨夜他幾乎沒怎麼睡。
將秀書院一事的來龍去脈梳理清楚,寫奏折,又反復核對了幾遍措辭,確認無一,才合上折子,揣進袖中。
許靖妙還在睡著,七個月的孕讓近來格外嗜睡。
盧硯清沒有驚,輕手輕腳地穿好袍,在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