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跳躍,蕭賀夜仰著頭,薄眸泛紅。
“四年,一千四百六十一天,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每一天,我都在想你。”
許靖央的手指微微了一下。
蕭賀夜握得更了,像是怕他一松,就會馬上離開。
“我會想你在做什麼,有沒有好好吃飯,上有沒有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