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秉白瞧許靖央不說話,便意味深長說:“陛下,您何不再找輔政王談談?”
“雖您二人現下沒有任何關系,但畢竟有一段在……”
張秉白沒說完,就被司天月打斷:“靖央,不必委屈自己,難道還要天天求到男人的頭上?即便大燕不同我們邦,也無妨,我們還有另外一個計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