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頷首。
“是。”
桌上瞬間有三人沉默。
唯有永安還不明所以,眨著眼睛說:“原來你是從北梁來的,唔,宮里有一個北梁皇,跟你一樣手很好喔!”
許靖央但笑不語。
這頓飯後面是在沉默中吃完的,許靖央知道自己本不該在桌上說那些話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