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落山,天徹底沉黑。
彭瀚海穿著妥當,從驛館里出來,準備去赴宴。
說實話,這幾日他實在過得有些春風得意。
奉皇之命,隨使臣團出使大燕,本以為自己只負責文書往來、禮儀涉之事,沒想到到了京城之後,皇的旨意遲遲未下,他便樂得清閑。
加之此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