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目淡淡掃過他,神無波無瀾,語氣清冷。
“議政王怕是尚未睡醒,言語顛三倒四,不知所雲,本王與皇之間,唯有朝堂公事,無私事可言。”
說罷,他不再多做停留,徑直抬步前行。
走出一些距離後,白鶴才低聲音說:“王爺,您真厲害,三言兩語就讓議政王沒有跟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