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妙驚恐的緒幾乎是瞬間就被下去了。
頭發黏在慘白的臉頰邊,仍著氣,可是眼神在不確定的閃爍幾下過後,漸漸也變得平靜了許多。
不再大吵大鬧,而是看了一眼殿外落著雨的庭院,如同告狀似的嗚咽——
“沒有太醫……太醫院里沒有太醫了!”
許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