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上烈日如火,塵土飛揚。
期間有幾輛馬車經過,卻沒有人對苗苗出援手。
因著看見那車夫慘死的尸,都以為是什麼仇家追債,怕惹上麻煩,匆匆走了。
苗苗昏了又醒,意識早已模糊到極點。
四肢百骸都被冰冷的劇痛占據,好似被馬車碾過一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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