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冷淡的看著他。
今日過來,不想惹人注目,所以仍然佩戴了面。
但在蕭執信眼里,戴面就跟沒戴一樣。
他湊過去,因為比許靖央高出一點,為了能夠看清楚的眼神,他微微彎腰側頭,似笑非笑地盯著的一雙眸。
“從前本王總是苦惱怎麼分清楚你和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