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過厚重的窗簾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帶。蘇晚蜷在沙發角落,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,發出細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響。小上的繃帶已經被浸了一角,暗紅的痕跡像一朵丑陋的花,在潔白的紗布上緩緩綻放。
盯著房間角落里那個不起眼的監控攝像頭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憤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