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留了一道窄,進一慘淡的天,剛好落在床腳的鐵鏈上。那鐵鏈比之前的更,環扣上刻著細的花紋,湊近了看,才能辨認出是重復排列的五個字 —— 晚晚是我的。
蘇晚坐在床沿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冷的鏈環。刻痕里還殘留著未打磨干凈的鐵屑,硌得指腹發麻,像有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