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是被凍醒的。
后頸的皮著一片冰涼的瓷磚,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在尾椎骨凝一個尖銳的痛點。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里晃過水晶燈折的碎,像無數把淬了冰的刀,正一寸寸剮著的神經。
“醒了?”
陸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一種近乎溫的沙啞。蘇晚猛地抬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