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是被咖啡香驚醒的。
過厚重的絨窗簾,在地毯上投下一塊菱形的斑,空氣中浮著哥倫比亞咖啡豆的焦香,混著烤吐司的麥香,像某個被忘的周末早晨。睜開眼時,陸䂙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,手里端著一個白瓷托盤,銀匙撞杯壁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“醒了?”他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