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是被頸側的刺痛驚醒的。
凌晨三點的別墅靜得能聽見壁爐里木柴碎裂的輕響,陸䂙的呼吸噴在鎖骨,帶著酒后的微醺。他的手指正死死絞著的長發,指節泛白,像是在攥住什麼即將溜走的東西。
“別……”他突然呢喃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那是我的……誰也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