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漫進房間時,蘇晚的指尖還停留在枕頭下那枚薔薇花瓣上。花瓣邊緣的暗紅蹭在指腹,像抹洗不掉的漬——昨夜陸䂙檢查頭發時,指尖過枕套卻沒發現這破綻,他那時的呼吸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,說"今天給你個獎勵"。
獎勵是部老式座機,黑的機蒙著層薄灰,像是從地下室翻出來的舊。陸䂙把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