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漫進臥室時,蘇晚正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出神。菱形的棱鏡將晨折細碎的斑,落在陸䂙搭在腰間的手背上——那里有道新鮮的劃痕,是昨夜用發簪劃的。
他似乎醒了,指尖突然在小腹上輕輕挲。呼吸拂過后頸的碎發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卻藏著不容錯辨的占有:“今天想吃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