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汽還沒散盡,蘇晚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鏡子里自己脖頸上的紅痕發怔。陸䂙的襯衫搭在椅背上,第二顆紐扣松了線——那是昨夜掙扎時咬掉的,現在正被攥在手心,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樓下傳來咖啡機運作的嗡鳴。打開屜,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安眠藥,瓶標簽被陸䂙換了紙,印著歪歪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