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在窗欞上凝細珠時,蘇晚正對著鏡子調整領口。陸䂙昨夜送的真襯衫領口開得很低,恰好能出鎖骨那枚暗紅的朱砂痣,像朵浸在里的花。指尖過頸間尚未消退的青紫掐痕,那里還殘留著他暴怒時的溫度,燙得皮發疼。
“在看什麼?”男人的聲音從后傳來,帶著剛剃須后的薄荷涼意。陸䂙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