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像無形的針,扎得蘇晚鼻腔發疼。
站在神病院重癥監護區的走廊盡頭,指尖攥著探視證,邊緣的塑料殼被出細微的裂痕。林舟就站在后三步遠的地方,西裝袖口挽起,出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——那是他用來計時的工,也是某種無聲的守護信號。
“進去吧,”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