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銹味混著雨水的氣鉆進鼻腔時,蘇晚的指關節還在因為用力而發麻。通風口的柵欄在后“哐當”合攏,鎖扣落下的瞬間,陸䂙撲過來的重重撞在鐵欄上,發出震耳聾的悶響。
“蘇晚!”他的嘶吼像被砂紙磨過的鋼線,在暴雨聲里炸開,“你敢鎖我?!”
蘇晚背靠著冰冷的鐵門坐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