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時,蘇晚正在給窗臺上的多澆水。明的玻璃罐里,三株觀音蓮在一塊兒,葉片邊緣泛著健康的紅,像極了鎖骨那粒朱砂痣——陸䂙被帶走那天留下的齒痕早已淡去,只余下痣本愈發深沉的澤,像枚洗不掉的印章。
門鈴響第三聲時,的指尖還停在葉尖的水珠上。過貓眼看到穿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