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在浴室鏡子前站了足足十分鐘。
鏡面上凝結的水汽被指尖劃開,出鎖骨那片淡得幾乎要看不見的紅。三年前像團燃燒的火焰,如今只剩抹朦朧的,像被雨水洗舊的胭脂。抬手按上去,皮下的脈在指尖輕輕搏,像只被困住的蝶。
“醒了?”林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